读书“迷人的材料”

      人在感觉和生活上都和材料建立了关系,这带来了许多奇妙的结果。有些物质虽然有瑕疵,我们却爱不释手;有些材料很实用,我们却深恶痛绝。就拿陶瓷来说吧。陶瓷是餐具的原料,我们的杯碗瓢盘都是陶瓷做的,

无论住家或餐厅,少了陶瓷就不完整。

     人类从几千年前发明农耕以来就在使用陶瓷,然而陶瓷用久了容易有缺口、发生龟裂,甚至在不该破的时候摔得粉碎。我们为何不改用更坚固的材料,例如塑料或金属来制作碗盘和杯子?陶瓷在物理上有这些缺点,

我们为何还对它不离不弃?许多领域的学者都在问这个问题,例如考古学家、人类学家、设计师和艺术家,但有一门学科专门有系统地研究人对材料的感官反应,并且发现了许多有趣的现象,那就是 “心理物理学”。

    例如针对“酥脆感”所做的研究显示,我们觉得某些食物好吃与否不只是跟味道有关,还跟品尝时的声音有关,两者同样重要。这让不少厨师受到启发,开发出具有音效的餐点,而某些薯片商更进一步,不仅让产品更酥脆,还让包装更会发出声音。我在介绍巧克力那一章会讨论材料的心理物理学意义,同时说明材料的感官性几百年来一直是人类发明创造的主要动力。

拍于兰卡 科伦坡火车站 “放学了”

转:尚志堂 岳母家

我1948年出生在平望寺浜的柳家弄的一处平房里,在这条幽深的小弄里生活了45年,直到1993年才搬离柳家弄。柳家弄的东侧就是尚志堂和尚志弄。上世纪五十年代的时候,我的童年和少年时期就在尚志堂边度过的。
     记忆中的尚志堂已经破落不堪,只有南面第一进的房子和北面高大的楼房还在,大门前的四座花岗石的旗杆座子见证了当时的风光。尚志堂其他的地方全是碎砖乱瓦,一片废墟。孩童时的我们就在尚志堂里追逐嬉闹,玩老鹰抓小鸡,官兵捉强盗的游戏。那时候,在高大的楼房里住着一位姓吴的高度近视的老奶奶,她是“尚志堂”主人的后代,我们都叫她“盲婆婆”。每天我们都看到盲婆婆到寺浜里拎水淘米洗菜。
      上世纪五十年代,尚志堂的楼房的西面底层,办起了屠宰场,每天后半夜,阵阵杀猪时的嚎叫声划破夜空,响彻云霄,杀猪的老板竟是个八九十岁的老奶奶,能扛得起一头肉猪。1958年,尚志堂里办起了“平望草包厂”,那些家庭妇女从此走出家庭,走向社会,成为自食其力的主人。文化大革命中,尚志堂旧址又建起了“吴江灯头厂”和“平望印刷厂”。尚志堂从此旧貌换新颜。
     听老人们讲,尚志堂是明代名人吴善长所建。住宅坐北朝南,面对寺浜。宅子门前有一片广场,栽有四棵大榆树,还有四座花岗石做的旗杆座子,有1.5米高,夹着木旗杆。住宅前后有五进,第一进为门厅,门厅里别无摆设,只高高挂着一个匾额,上书“恩荣”两字。穿过门厅是一堂罩壁和一个天井,罩壁上有砖雕。第二进为大厅,也是正厅,取名“尚志堂”。大厅是一座三开间的大屋子,中央挂着一块大匾额,刻着“尚志堂”三个大字。白底黑字,字迹苍劲有力,大气雄伟。此外,厅内还挂有十多块小一点的匾额,刻有“贡元”,“贞孝”,“节孝”等字,大致是对家族中考取功名或妇女贞节事迹的褒扬。第三进为七楼七底的住宅,第四进为七楼七底加东西厢房的住宅。第五进为三楼三底住宅。第四进和第五进之间,有一排平房,共八间,作为厨房之用。同时,尚志堂也是吴氏大家族活动的地方。每逢过年过节,祭祀祖宗,尚志堂里热闹非凡。
       据清代翁广平《平望志》记载,吴善长家族乃明朝河南省官宦人家,连续出过两代尚书,是当地的望族。吴善长原名吴流隆,字天佑,人称善长公。相传吴善长一次舟游平望莺脰湖时,船上有人洗碗时不慎将碗落入湖中,这人就大有深恐主人责备之虑。吴善长善解人意,就解释说,此处乃我命中注定的“铁碗之地”,不妨靠岸访问。上得岸,被平望的地理环境所吸引,就决定在平望定居了下来。
     物换星移,人间沧桑。现在,尚志堂仅一幢楼房尚存,而吴氏子孙已全部外迁,其中,不少是高级知识分子。而尚志弄依然存在,成为“尚志堂”的历史见证。

拍于兰卡科伦坡 菜场卖鱼 亲手制作“煎白鲳鱼”